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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堡的黑幕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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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周全球累计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已经超过2亿例,死亡超过425万例,其中美国累计确诊的病例超过3500万,累计死亡病例超过60万,是累计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和死亡病例最多的国家。

  值得注意的是,美国政府不仅此刻不反思为何抗疫不力,反而处心积虑地把病毒溯源政治化,拼命抹黑中国,试图转移国际社会的注意力,事实上,近期关于美军的德特里克堡生化基地和新冠病毒起源的诸多疑点,已经越来越指向美国军方情报机构和一些美国政客,德堡黑幕的背后“鹰的阴影”越发清晰起来。

  拉尔夫·巴里克,美国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教授、流行病学家,因长期研究冠状病毒,而被美国媒体称为“冠状病毒之父”。

  2020年11月,巴里克在接受意大利媒体“普蕾萨迪雷塔”采访时,提到了实验室合成病毒的可能性。

  美国北卡罗来纳大学流行病学系教授 拉尔夫·巴里克(2020年11月):我们在实验室改造任何东西,我们称之为“签名突变”,就像是你要进行一个突变,就在(基因片段上)写下该物质来自巴里克实验室。

  记者:但如果你不想留下签名,你也可以人工合成一个病毒,使其看上去与自然界的病毒没有区别,是吗?

  巴里克:没错,你可以不留签名进行合成,目前有三四种合成冠状病毒的方法,利用其中任何一种方法,都可以不留痕迹地在实验室制造病毒。

  而在意大利记者带有政治目的的诱导下,巴里克开始胡编乱造,迎合西方记者的思路,把不实言论指向中国。

  巴里克:如果你想问病毒是否在之前就存在,那只能去看武汉病毒研究所的记录。

  而事实上,在实验室进行“病毒改造”,巴里克本人才是世界公认的“顶级高手”。

  2002年,巴里克领导团队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以片段组装为基础的鼠肝炎病毒反向遗传系统,这样可以在活体内改变病毒的基因或结构。

  2008年,巴里克在《美国科学院院刊》上发表了一篇论文,详细介绍了自己的团队如何完成“人工制造冠状病毒”的“独门秘籍”。

  “在这项研究里,我们报告一项规模最大的、人工合成的,可复制的生命形态。”

  “这项研究完成了一种全长29.7kb的SARS样冠状病毒的从头设计、合成和激活。”

  在这篇论文里,巴里克宣称,自己发明的“人造病毒”不仅能让小鼠感染患病,还能侵袭人类的气道上皮细胞。巴里克强调,只需要使用商业合成的DNA“碎片”,就能造出一个病毒。

  2020年6月12日,巴里克做客美国“本周病毒学”博客,进一步阐述他的自己的团队在自己的实验室“改造冠状病毒”的细节。

  美国北卡罗来纳大学流行病学系教授 拉尔夫·巴里克(2020年6月):关于建立新冠病毒的老鼠模型,问题是新冠病毒不能在老鼠体内生长,也不能与老鼠的ACE2受体结合,改造新冠病毒是非常容易的,你可以将至少四或五组不同的变异设定放入新冠病毒的受体结合域里去,使得新冠病毒可以和老鼠的ACE2受体结合。(谈到两处对新冠病毒受体结合域的修改时,)其中一个是我们所知特定的(氨基酸)残基,这个残基与人和老鼠的ACE2受体的相互作用是不同的,另一个残基是邻近的脯氨酸,我就是不喜欢脯氨酸在那附近,所以我们就改了。因为我们能做到所以就做了,所以一般来说如果那里有个脯氨酸我就是不喜欢,我也不知道我为何不喜欢脯氨酸,但我就得把它拿掉。

  巴里克这番对“病毒改造”的生动描述,立即遭到同时在线的另一位嘉宾的调侃。

  播客嘉宾(2020年6月):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的利用“功能增益”的思维过程。

  直播间气氛顿时陷入尴尬。

  “功能增益”一直是个敏感词。“功能增益”是指通过改造生物体的致病性、传染性或宿主范围,帮它发展出新的“能力”或“功能”,通俗地说就是加强病毒的毒性。

  由于这项研究存在风险。2014年发生的一系列安全事故促使美国政府叫停了“功能增益”研究,但该禁令于2017年被取消。

  值得注意的是,巴里克实验室本身带有“功能增益”性质的研究却一直在进行,而且该实验室的安全记录并不良好。

  据北卡罗来纳大学2012年到2018年这6年的年报来看,该校的生物实验室几乎每年都会出现大量的事故,而且除2016年外,都呈现逐年递增的趋势。

  2012年的年报显示,当年该校的生物实验室有8起涉及实验室泄漏的事故被调查,涉及的是潜在具有传染性的物质。在2013年的年报中,这个事故数字增加到了12起。2014年被调查的生物实验室的事故数量继续增加到13起。2015年,实验室发生事故14起。尽管2016年这一数字下降到了8起,可在2017年时这一数据竟一下子爆增至42起。2018年则进一步增加到了43起。

  据美国新闻网站ProPublica公开的资料显示,自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6月1日,北卡大学教堂山分校共向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IH)报告了28起涉及冠状病毒实验室安全事故,其中6起涉及实验室制造的多种冠状病毒。

  “UNC研究人员报告6起实验室制造冠状病毒事故”

  “在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的一个安全性要求很高的实验室中,在进行涉及转基因冠状病毒实验时,发生了老鼠咬伤、病毒溢出以及其他事故。”事故发生后,北卡罗来纳大学拒绝公开有关事件的关键细节。尽管备受争议,巴里克却似乎找到了自己的“生财之道”。

  2018年,在一场关于预防流感的会议上,巴里克在演讲中大谈如何赚钱。

  美国北卡罗来纳大学流行病学系教授 拉尔夫·巴里克(2018年):我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任何情况下总有赢家,如果你准备在下一次大流行中大赚一笔,如果你想这么做的话,那就购买防护服制造商,或为流行病生产抗病毒药物的公司的股票,你或许能赚不少钱。

  而2018年以来,巴里克就与美国吉利德药厂合作,开展了寻找能应对SARS和MERS病毒等冠状病毒的药物的工作。

  美国北卡罗来纳大学流行病学系教授 拉尔夫·巴里克(2018年6月):吉利德在对抗艾滋病病毒和丙肝病毒的药物研发方面享有盛名,我认为他们也意识到了,进入这一领域(冠状病毒药物研究),针对一种新出现的,且可能具有相当大危害的高致病性病毒,进行药物研发可以带来的机会。

  7月21日,英国《金融时报》报道称,意大利国家肿瘤研究的科学家们在一篇新论文中写道,两家实验室对疫情暴发前采集的少量血液样本进行的重新检测表明,存在通常会在新冠病毒感染后才能观察到的抗体。

  2020年11月15日,米兰国家肿瘤研究所与意大利锡耶纳大学的学者在《肿瘤学期刊》上发表了一篇论文,指出新冠病毒可能最早于2019年9月就出现在了意大利北部地区,早于中国武汉在2019年12月份发现病毒。

  在这项研究中,科学家调取了2019年9月到2020年3月间自愿参加肺癌早期筛查的959名体检者的血液样本。他们发现,在11%的样本中发现了针对新冠病毒的抗体,其中既有2019年9月采集的样本,也有2020年2月采集的样本。超过半数的新冠病毒抗体阳性样本来自意大利北部的伦巴第大区。

  随后世界卫生组织介入,样本被送往意大利和荷兰的实验室用不同方法重检。这两家实验室重新检测了29份原始样本及对照样本,在原始样本中都观察到了新冠病毒抗体。

  今年7月7日,意大利媒体《声音的力量》发表的一篇名为《源于德特里克堡 美军血液项目把病毒带到了意大利》的文章指出,美军借助“武装部队血液项目”的传播路径,不应被忽视。

  “武装部队血液项目”又被称为“星条旗血液项目”,是美军完善的血液保障体系,也是美国海外军队的官方血液供应渠道。

  美国“武装部队血液项目”主任 杰森·科里:对国防部来说,我们的任务是给海外的战士和医务工作者提供血产品。

  它从美国国家中心地区的军事基地采集血液,其中就包括德特里克堡。然后每两周将血液运送到英格兰、意大利的空军基地,要求在三天内完成所有环节,并保持冷链运输。

  据报道,2019年8月,位于意大利威内托大区的美军基地招募当地平民志愿者,为军人提供心理教育服务。

  根据意大利米兰国家肿瘤研究所报告,意大利的首例病例正是2019年9月于威内托大区记录在案。

  而不容忽视的一个细节是,2018年4月,美国德特里克堡关闭了焚化炉以节省维护成本。销毁“医疗废物”的工作都交给了位于马里兰州巴尔的摩的一家名为柯蒂斯湾医疗废物服务公司的私人公司处理。

  然而,2019年6月,该公司在弗吉尼亚州的工厂曾因“多次违反州法规”而被州环境质量部罚款十几万美元。

  环境质量部门在该公司地面积水中检测出大量未经处理的医疗废物,此外,该公司还存在员工不穿任何防护服等现象。

  巧合的是,也是在2019年6月,美国疾病控制中心对德堡进行检查,指出该基地出现许多异常情况和令人不安的数据。尤其提到一起未指明的与“生物防范”有关的“事故”。

  随后,德堡因“涉及国家安全”被关闭。

  2020年1月,德特里克堡的驻军指挥官德克斯特·纳纳利上校公开承认,在建造新的焚化炉之前,陆军及其实验室这些年来一直无法控制“从使用到销毁的材料”。

  而从美国“抗疫不利”的回顾,也很容易品味出最初隔岸观火的美国政客,如今拼命“甩锅中国”的真实动机。

  就在德堡黑幕掩盖真相的同时,有一个人,则站出来揭露出德堡上空的“美国之鹰”是如何导致疫情失控的。里克·布莱特,美国生物医学高级研究与开发局前局长。

  按照应急预案,卫生部防备和应对助理部长罗伯特·卡德莱茨是总协调人。卡德莱茨不仅是职业空军军官,还是一名生化武器专家。

  布莱特:2020年1月18日,我问了卡德莱茨,是否我们应该召开一次灾难领导人会议,令我震惊的是他的回答是我看不出有什么紧迫感。

  而据2020年3月19日《纽约时报》披露,2019年8月,美国卫生部和疾控中心曾举行了名为“赤色传染”的大型传染病防护演习。

  “赤色传染”模拟的是2019年6月19日,假设暴发的一场“呼吸系统疾病”大流行。而这一设想的最初来源是2018年11月美国国土安全部牵头的一次会议。

  但令人不解是,既然是纯假设性的事件,为什么病毒暴发地点偏偏设定为中国的“西藏”?“赤色传染”这一名称也很容易使人产生“黄祸”和“冷战”的联想。

  据《华盛顿邮报》报道,就在1月18日当天,美国卫生部长阿扎尔向正在海湖庄园高尔夫球场打球的特朗普汇报新冠病毒情况。但特朗普却打断阿扎尔,抱怨起阿扎尔推行的禁售电子烟政策。

  而此时的美国,正遭受神秘的“电子烟肺炎”的困扰。截至2020年2月18日,电子烟肺炎感染人数为2807人,死亡68人。但随着新冠疫情的暴发,电子烟肺炎却神奇地消失了。

  2020年1月21日,当特朗普抵达瑞士达沃斯时,美国已经出现第一例病例。

  记者:CDC发现第一例确诊为新冠肺炎的病例地点在华盛顿州,你听说过CDC的简报吗,现在还有人担心流行吗?

  特朗普:我有。完全不担心,一切都在我们掌握之中,只有一个人从中国来,一切都在我们掌握之中,一切都会好起来。

  美国公共广播网把美国暴发的疫情描述为一场“华盛顿州”与首都华盛顿的“双城记”。

  2月23日,特朗普照常访问印度。

  医疗记者 卡洛琳·陈:整个体育场人满为患,超过10万人,这次集会开始了,一次旋风般的旅行,充满了总统所热爱的华丽场面。

  2020年2月5日,CDC开始发放有缺陷的新冠检测盒,这被福奇看作是一项决定性的失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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