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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五代机“焦虑” 买F-35还是苏-57、FGF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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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英国《简氏防务周刊》此前的报道,经多方核实,印度正式结束了已经持续11年的印俄合作研制的印度第五代战斗机FGFA,可能转而直接购买俄罗斯空天军“已经完成发展的平台”。

  近日又有报道称,俄罗斯与印度仍在继续讨论合作研制第五代战斗机FGFA事宜,印度不会退出FGFA项目。俄方表示,会将与五代机相关大量技术转让给印度,印度不仅将购买飞机,还能获得许可进行制造。

  亚太地区空军已经进入五代机时代,印度非常渴望拥有第五代战斗机,或许美国的F-35也是一个选择。而在这其中,时间是重要的考虑因素之一。

   FGFA应该是一架不错的五代机

  印度第五代战斗机即“未来多用途战斗机”FGFA一直令世界关注,它是印度斯坦航空有限公司与俄罗斯苏霍伊公司在俄罗斯苏-57战斗机基础上联合研制的重型战斗机,除了少数改进,FGFA与俄罗斯苏-57完全相同。

  对于俄罗斯的第五代战斗机苏-57,各界对其褒贬不一。俄罗斯2002年开始研发第五代战斗机时,就按照第五代战斗机的“4S”标准,提出了隐身、超机动、超音速巡航、作战半径大和短距起降五个方面的主要要求。现在看,苏-57被称为第五代战斗机,可谓实至名归。

  在隐身方面,苏-57采用了大量措施。采用翼身融合常规气动布局,修型大边条,机身与机翼平滑过渡,菱形机头,外倾全动双垂尾,内埋式机腹双弹舱,舱门边缘采用锯齿状结构,雷达吸波涂料和复合材料等。据俄罗斯媒体公布的信息,苏-57的正向雷达反射面积约0.5平方米。

  在机动性和敏捷性方面,苏-57继承了苏式战斗机的优秀气动品质,同时又有新的发展。苏-57采用的可动边条,既可起到类似于三翼面布局中的前翼作用,有利于提高飞机的抬头力矩,其附近产生的脱体涡有利于提高飞机升力,又可与翼身巧妙融合,避免像前翼那样有增大飞机雷达散射截面积的可能。

  苏-57还采用了可增加其机动性和敏捷性的轴对称矢量发动机。苏-57高超的机动性和敏捷性在近两届莫斯科航展上都有充分展示,“眼镜蛇”机动、“落叶飘”、“尾冲”等机动动作令人惊叹。

  苏-57的发动机分两个阶段配备。第一阶段即现阶段装配117S发动机,使苏-57具备了一定的超音速巡航能力,巡航速度可达每小时1450公里,即1.18马赫。第二阶段装配正在研制的“产品30”发动机,单台最大推力10.9吨,最大加力推力18吨,且油耗更低,可让苏-57进行超音速稳定盘旋和1.5马赫超音速巡航。苏-57还具备300~400米短距起降能力,最大航程5500公里,可进行空中受油。

  印度的第五代战斗机FGFA在苏-57基础上大概要进行43处改进,主要是单座改双座,包括1个飞行员舱和1个武器控制员舱。改挂印度自产的“阿斯特拉”空空导弹,加挂俄印联合研制的“布拉莫斯”巡航导弹,增强其对地对海打击能力。但要把8米长的“布拉莫斯”挂到FGFA上,不仅需要较大的弹仓,对飞机的结构也有加强要求,这无形中会增加飞机结构重量。

  还有一些其他辅助设备,如轮胎、传统的导航设备、雷达冷却剂、激光指示吊舱和平显等,凡是印度能制造的就改用印度的。

   FGFA让印度很纠结

  印俄联合研制FGFA的第一份政府间协议签署于2007年。2010年12月,印度斯坦航空有限公司和俄罗斯国防产品出口公司、俄罗斯苏霍伊公司进一步签署了金额为2.95亿美元的初步设计协议。但此后双方的谈判逐渐陷入僵局,最终的设计、研究与联合开发合同一直没有签署。

  印度最苦恼的是,印度和俄罗斯联合研制FGFA项目虽长达11年之久,但关于苏-57的核心技术,俄罗斯一点也不让印度专家接触。因此,印度对俄罗斯向印度转让苏-57技术的前景不乐观。研制中,俄罗斯不让印度人近前观察苏-57的细节,对印度人提出的各类质疑也不作任何解释,更不允许印度飞行员试飞苏-57。2014年,一架苏-57原型机在试飞中起火,但俄罗斯拒绝分享有关此次事故的任何细节,导致印度与俄罗斯发生了激烈争论。

  俄罗斯也不让印度在联合研发与生产中承担更多的工作。2013年时,印度承担的任务仅占15%。虽然后来有所提高,但2015年俄罗斯在没有与印度商量的情况下,就将其承担的工作量从25%减少到13%。

  苏-57的性能也一直让印度空军领导层纠结,他们认为苏-57有43处缺陷或需要重大改进的地方。特别是他们认为苏-57的隐身能力不佳,达不到要求,发动机动力也不足。

  苏-57战斗机的研发进度也让印度焦虑。印度第五代战斗机FGFA将在苏-57基础上改进研制,印度看不到苏-57研发成功、装备部队,肯定不会签署价值不菲的FGFA最终研发合同。但苏-57研发进度太慢。

  苏-57于2010年1月29日首飞,当同时期首飞的中国歼-20早已批量装备部队之时,苏-57还没有完成研发。直到现在才传出消息,今年入秋前俄国防部与俄罗斯联合航空制造集团公司将签署12架苏-57的供应合同,预计2019年交付,但2027年之前军方不会再追加购买。对此,舆论界猜测纷纷。

  根据最初计划,印度空军将从2017年起装备与俄罗斯联合研制的第五代战斗机。可现在苏-57在2019年才能交付俄罗斯空军,之后才能谈得上印俄在其基础上联合研发FGFA。按照战斗机改型研发的一般规律,印度拿到成熟的FGFA并形成战斗力,也要在七八年之后。那时,世界第六代战斗机可能正如火如荼地发展。

  让印度纠结的还有FGFA的价格太高。花250亿美元采购印俄联合研发的第五代战斗机FGFA,这是印度军方多年来一直没变的计划,但随着苏-57价格的一路高企,印度采购FGFA的数量也在一路下滑。从最早的计划采购214架到最近的127架。这样一来,算上科研费用,FGFA平均单价将超过1.97亿美元。

  印度会选择美国的F-35吗

  尽管俄罗斯不断要求印度签署久拖不决的最终版FGFA研发合同,但印度吸取了当年引进苏-30MKI没有相应的技术转让的教训,在2017年3月又为参与FGFA项目设置了两个先决条件:一是必须要有全面的技术转让,包括其“源代码”,以确保印度未来可以独立完成战斗机的武器升级。二是必须直接有助于印度国产先进中型战斗机项目AMCA的研发。

  2018年2月3日,美国空军参谋长访印时试飞了印度产“光辉”战斗机,对“光辉”战斗机的性能赞不绝口。此后,有印度媒体报道说,印度空军正式决定放弃参与FGFA发展计划,改为购买126架F-35战斗机,以确保印度空军机队更新换代计划的实施。

  其实,印度如果放弃FGFA转而采购F-35,可以肯定地讲,也拿不到技术转让。美国将参与研发F-35的其他8个国家分三级,只有一级伙伴国英国才能全面参与研发并具有发言权,三级伙伴国既投资研发又采购F-35,也只有旁观的份儿,更何况印度连研发都没参与。

  然而,印度总理莫迪上任以来,大力推动“印度制造”计划,引进军事装备的同时要获得技术转让,已经成了印度的国策。如果没有技术转让,军方想采购F-35,印度政府是不会支持的。

  退一步讲,即使印度政府同意军方采购F-35,F-35对印度空军作战能力的提高也补益不大。F-35距离标准的第五代战斗机是有差距的,没有超机动能力,不能超音速巡航,隐身能力也不是很突出,其最大的优势是“网络中心战”能力,但这需要强大的空天地海一体电子系统做支撑。没有信息化作战体系作依托,单纯作为平台,在未来体系化战争中,F-35体现不出多大优势。

  再者,就目前F-35的供需情况来看,即使美国答应卖给印度F-35,也很难按印度预想时间形成规模战斗力。因为美国自己就打算装备1700多架F-35,其他几个国家也在排队等货。如果印度现在开始排队采购F-35,估计2025年前也很难拿到F-35战斗机。

  其实,印度要尽快装备第五代战斗机,继续与俄罗斯合作应该最稳妥。俄罗斯军方已经确认将在2019年开始正式列装苏-57。“产品30”发动机于2017年12月开始装配苏-57进行试飞,该发动机不仅推力、推重比大大提高,还采取了很多隐身措施。俄罗斯有关方面还放出风来说,FGFA比F-35便宜40%。

  根据计划,印度空军需要42个~44个战斗机中队,每个中队装备16架~18架战斗机。而目前印度空军仅有33个战机中队,其中11个还在使用老旧的米格-21和米格-27。为尽快弥补空军战斗力不足,印度存在双管齐下的可能,即一边先引进部分苏-57,以解燃眉之急,一边与俄罗斯合作研发FGFA。

张文昌 来源:中国青年报

2018年09月13日 11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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