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voyage

　　机场巴士的终点是米兰火车站。这次的意大利之旅本来并不包括米兰，只因1.99欧元的机票实在太有诱惑力，也不枉在此中转一日，兼可见识时装之都的魅力。

　　很难说米兰是意大利的标志性城市，但毋庸置疑你就在意大利。南欧明媚的阳光绿树，巨大华丽的罗马式建筑和中央广场，充满开阔元音和热烈手势的交谈，满头卷发的男人用毫不避嫌的眼光热辣辣盯着你。来意大利之前已得到警告，若非必须不要向当地男人问路，免得他们过分热情地扶住你的肩，搞不好还要求一个香吻作为回报。

　　我在网上预订了一家私人小旅馆，就在火车站附近的某条大街上，少不得绕开三两个似要上前搭讪的闲人，按图索骥地沿街寻去。如同所有繁华的中心城市，米兰也是橱窗和人流的世界。只是在所有生机勃勃的表征之下，米兰散发出一股独特的仿佛是慵懒又仿佛是厌倦的奢华味道。这种隐秘的奢华也许来自继承了罗马遗风的街道，也许来自已不多见的有轨电车，也许来自繁复的教堂尖顶。它不同于伦敦的硬朗和开放，也不同于巴黎的风华绝代，它更象是一袭暗影中的丝绸长袍，一间宫殿暗墙后的珠宝密室，一个蒙着面纱也美艳绝伦的少妇。

　　在那些临街又彼此相联的高大建筑间，我找到了属于那家小旅馆的狭窄门脸。事实上这是数家家庭旅馆共用的一个进出口，由老式的铁栅栏电梯咣当上行，把人们带向每一个虚掩在木门后的接待处。我和约好在此会面的友人分到了临街的房间。高天花板，厚木门，一溜绿色小窄窗，正望向街对面建筑的小阳台。

　　安顿下来直奔米兰大教堂。这座繁复到极致的哥特式建筑与佛罗伦萨的百花大教堂一直为世界第三大教堂的名号争执不下。白色的玫瑰花窗和哥特式尖顶谋杀了友人的不少胶卷，我则更乐意在黄昏的余晖下与老人家一起喂飞来飞去的鸽群。米兰还有个好去处是时装博物馆，讲的正是这个城市自己的故事，可惜时间晚了没有去成。

　　晚饭是PIZZA。在大教堂附近的一个小巷子里发现一家顾客盈门的小店，挤上前去发现小小店面竟然外卖几十种PIZZA饼，光是不同种类的香肠PIZZA就有数十种。两个人乐颠颠地买了半张，用油纸包好，一路喷香地吃着，隐没在夜色中。

　　米兰最香艳的时刻就要到来了吧，而我只是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