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看到死去的闫明紧皱眉头” 法国时间25日10点,闫明的家人和朋友共二三十人见到了他的遗体。在12区的法医中心的一个房间里,一面玻璃把探视的人群和静静躺着的闫明分隔开来。每个人都在哭,闫明的母亲趴在玻璃上泣不成声。“我站在闫明脚部的位置,从那里看上去,他紧皱着眉头,似乎有很多话要说。”闫明的好友刘晓楠带着哭腔。 闫明的丧礼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举行。这一切还要等待司法程序的安排。 -“我对闫叔叔说,您先冷静一下” 出事以后,作为多年的好友,吕迪第一个把闫明的死讯告诉了他的家人。“就在出事当天,好像是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那天太多太多的电话,脑子都是晕的。”吕迪仍然情绪低落。 这是一个特别难打的电话,他父母的反应可想而知。一开始是闫明的母亲接的电话,吕迪不敢告诉她,就请闫明的父亲听电话。“我对闫叔叔说,您先冷静一下,闫明出事了……他爸爸半天没说出话来。”后来闫明的亲戚接过电话,吕迪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22日晚上,闫明的父母、亲戚和女朋友一共六人到了巴黎。华人社团天津社去机场接他们,使馆也派人去了。他们住的饭店也是天津社安排的。在法国这些天,为了方便闫明的家人,有车的留学生自动排好的日程表,谁有空谁就载他们。 “他家人情绪肯定不好,都在哭,妈妈哭得特别厉害,想着想着就哭。他还有个相处十年的女朋友,情绪也是没法说了,我们没敢带她去事发现场。”吕迪说。 -“闫明一家一直住在破旧的小屋里” “真的请你们帮帮他的父母。”吕迪对记者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他家的经济状况真的不好,父母快60岁了,妈妈下岗,爸爸是工人。” 认识闫明近十年的刘晓楠这样叙述他的家庭:闫明家住在一个特别破旧的简易楼里,顶楼,阳台都没有,30多平方米。闫明出生到出国都住在这间房里。他出国的几万元钱现在都没还清。正是因为穷,家人才更希望他出国深造。闫明在国外的费用全靠打工。 全法学联在事发现场为闫明设了一个灵堂,组织给闫明的家人筹款,“他们来法国处理后事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包括来法国的往返机票,在法国逗留期间费用,等等。” |
|
台海网版权与免责声明: ①凡本网注明来源为台海网的所有文字、图片和视频,版权属台海网所有,任何未经本网协议授权的非新闻 性质网站不得转载、链接、转贴或以其他方式复制发表。已经被本网协议授权的媒体、网站,在下载使用时须注 明来源台海网,违者本网保留依法追究责任的权利。 ②本网未注明来源台海网的文/图等稿件均为转载稿,本网转载出于传递更多信息之目的,并不意味着赞同其 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如其他媒体、网站或个人从本网下载使用,必须保留本网注明的“来源”,并自负 版权等法律责任。如擅自篡改为“来源:台海网”,本网将依法追究责任。如对文章内容有疑议,请及时与我们 联系。 ③ 如本网转载涉及版权等问题,请作者在两周内速来电或来函与台海网联系,谢谢! |
| 热点新闻 | 三天 | 一周 | 一个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