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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是一个带有明显海南特点的男人,个儿不高,黑黑的,有点瘦;三言两语的表述,支离破碎的回忆,经过二、三个小时,记者才大致连缀出他的婚姻状况;闪烁不定的眼神似乎透出历经4年、3次判决,仍然没有走出围城的那种苦楚与无奈…… 我老婆阿琼是个地地道道的海南人,小小个儿,黑瘦黑瘦的,但干起活来满是劲儿。家里本来地就不多,活也不多,就两亩稻田,几十株荔枝树,平时,她自己就照顾过来了。 我与她结婚是很自然地走到一起的。我们两家是邻村,村子距离很近,村子里人家也不多,自小我们就认识。长大后有人在中间一撮合,没有经过太多的磕磕绊绊,我们就结婚了。 那是1998年的事了,当年我们的大儿子就出生了,两年后又有了小儿子。你知道,海南本地的习惯是很重视男孩子的,我们有了两个男孩,自是满心欢喜,非常满足。后来,阿琼就响应计划生育国策,去做了绝育手术。 妻子宁愿我去找小姐 就在阿琼做了绝育手术后,我以为可以尽情享受一下鱼水之欢了,但让我想不到的是,她对那方面的要求越来越少了,兴趣越来越淡了。有时二十多天没有一次,我找她做房事的时候,她总是找理由推脱。我的心情真是沮丧透了。 “给你钱,你去找小姐吧。”她常常这样让我去解决问题。 出外打工的日子 儿子大一些后,不再很粘人了,由于农活并不多,闲下来时,她学会了打麻将,而且特别上瘾。我在家没有太多事可做,加上过得也不顺,1994年,我表兄买了台挖土机,时常做点小工程,于是我便外出去当司机,给我表兄打工。 在外打工不回家时,经常见到表嫂给表兄打电话,说些吃好了没有、注意好身体之类的暖心话,而我出门打工像衣服被扔出去了一样,阿琼从来不给我打电话,问我过得怎么样,让人觉得自己真是孤单。 打工时一般一、二个月回家一次,我回家时,她见了我也还是那样不冷不热的,也不搞点好吃的好喝的,关心一下。一、二个月没见面了,我说晚上就不要去打麻将了,但她不听,依然去打她的麻将。回来一趟,想亲热一下也难,这心里真是窝火憋气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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