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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玩笑地问丈夫:“你在兰州结识了不少好妹妹吧?”“一个也没有。”丈夫断然否定。“算你乖。” 我嘴上夸他,其实根本不信。不过又何必追究呢?只要他最终回到我身边来,只要那些路边的野花在“妻子”这个金字招牌前乖乖后退,我又何必自寻烦恼? 路边的野花?这个词一跳进脑海,我立即感到万分不安,对杉尧而言,我是不是闲花野柳?他远在南方的妻子是否知道我的存在? 但是转而我又安慰自己,我们是相爱的,我们的爱不掺杂任何多余的成分,我们彼此需要又相互平等,我们不是闲花野柳。 这次丈夫一连在家待了两个月,杉尧便一连两个月没有露面。我担心他的血压,担心他宿醉,多少次想打个电话或是发个短信问候,但又怕被丈夫抓住什么把柄。 忍受着这种煎熬,有一次竟在梦中呼唤起杉尧的名字。惊醒时,耳边响着丈夫熟悉的鼾声。 一次和丈夫购物回来,路经一家咖啡屋,我心里一动,愣是扯着丈夫进去浪漫一回。坐在轻轻摇晃的秋千上,我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少女时代,欢快而惬意。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隔着桌子与我遥遥相对的,正是谈笑风生的杉尧,他身旁坐着一位年轻的女子,而杉尧看她的眼神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虚脱了一样地对丈夫说:“我们走吧。” 丈夫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可他却没有追问缘由。 我忽然想,丈夫未必猜不出我和那个男人之间的隐情,但也许正像我不追究他一样,只是因为没有证据而不便挑明罢了。再说,我们最终都要回到彼此身边的,就像杉尧总要回到他妻子身边一样。 蓓芙喃喃细语,目光里是无边的空洞。短暂的沉默过后,她轻声一乐:“谢谢您倾听我的故事,不必安慰我什么,我只要说出来,心里就好多了。” 她说,长痛不如短痛,过几天她就要和丈夫一起去兰州了。蓓芙说是去散散心,但我想怕不是那么简单,不久后,肯定会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在她这位妻子面前望而却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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