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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完的颜真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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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专业的读者可以从原作中看出“纸墨相发”的质感。书法作品虽然是一种“平面艺术”,但并非没有质感——纸本身的质感、纸墨接触时的质感等,这些都无法通过平面的印刷来呈现。现场观看原作时的一些出其不意的角度是再高清晰度的印刷品也无法复制的,也往往是我们从书法作品的原作中发现问题的关键。

  对于书坛来说,2019年无疑是“颜真卿年”。2018年底江苏人民出版社引进翻译的美国汉学家倪雅梅(Amy McNair)的海外中国书法史研究名著《中正之笔——颜真卿书法与宋代文人政治》所引起的讨论在书法界方兴未艾,2019年1月,由日本国立东京博物馆主办的“颜真卿:超越王羲之的名笔”大展开幕,又吸引了国内外众多书法爱好者的目光。平心而论,如果单纯是一次书法界的展览还并不会引起圈外公众的关注,但围绕展览中的核心展品——收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的镇馆之宝《祭侄文稿》究竟是否该“飘洋过海”借出海外巡展等话题,似乎让“颜真卿”成了社会焦点。近年来,围绕一位书法界名人的专题展览所引起的社会轰动效应,记忆中还没有哪一次能够和眼下的颜真卿相提并论。不过对于书法界而言,显然更关注的是颜真卿本身。

  颜真卿所生活的唐代是中日文化交流的鼎盛时期,作为唐代书法杰出代表的颜真卿自然早已为东人所知悉。众所周知,中日两国书法史在源头处本来是合一的,但隋唐之后两国各自走出了不同的发展道路。就王羲之和颜真卿两位中国书法源头时期的重要代表人物而言,他们对唐以后两国书法史都可谓树立了典范。无论是中国的“宋四家”还是日本的“三笔三迹”,都在不同程度上受到了两位宗师级人物的影响,以至于一部传播甚广的《中国书道史》的作者、日本书法史家神田喜一郎,把王羲之和颜真卿并称为中国书法的“两大潮流”。美国中国书法学者、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教授石慢(Peter Sturman)在给《中正之笔——颜真卿书法与宋代文人政治》一书所写的书评中也指出:“由于颜真卿的书风恰好在中国书法史上处于一个承前启后的位置,并且对后世影响深远,所以人们很容易得出这样的判断,即颜真卿是中国历史上最为重要的两位书法家之一(另一位当然是王羲之)。”究其原因,王羲之和颜真卿代表了中国书法史审美范式的两级,王字中宫收紧,而颜字向外扩张。这两种代表两个极端风格,几乎穷尽了中国书法形式美的可能性。

唐玄宗《纪泰山铭》拓本 现藏东京国立博物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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